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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道人的共享空间

曾道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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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2

有多少个曾道人

在路上主动和你套近乎的陌生人,就不要傻不拉叽的给人电话号码了,你会被短信电话骚扰致死的。 
在场上不要标榜自己多能喝,很曾道人的与人划拳喝酒了,真正在乎你的人是不会看着你喝到醉醺醺的。 
告别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白日梦吧,你的脚没那么小,穿不进那水晶鞋。 
有给男友买进口剃须刀的钱,不如给老爸买双袜子,他穿着你老妈补过几次的袜子,你注意了吗。 
有份稳定的工作,多赚点钱,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,才有独立的人格,防止以后成了娜拉,鲁迅爷爷说过娜拉出走后要么回来,要么沦为娼。 
中年曾道人,特指大款,请你吃饭唱歌泡吧,拒绝吧,你算计不过他们的。 
曾经背叛过你的曾道人想回头,对其说不。 
你曾经背叛的曾道人请你回头,对其说不。 
学点衣装搭配,不要再红陪紫好死不死的穿着出门了。 
对于年少时幼稚男对你的山盟海誓,一笑而过吧,他说这些话肯定没经过大脑。 
大事坚持原则,小事学会变通。 
没必要和男友争个面红耳赤,你对了,他会认为你争强好胜得理不饶人,你错了,他会认为你无理取闹没完没了。 
有钱买条高档项链,总比戴着块假玉让人看着有品味。 
别再动不动就学野蛮女友暴打你曾道人了,打坏了没有替身给你抗米面袋。 
不要爱上有家室的曾道人,等他老婆孩子老父母全家总动员时,你会死的很惨。 
August 25

曾道人

 奔出数里,曾道人走上了一条长岭,山岭渐见崎岖,曾道人行得更加慢了,背后呐喊声隐隐传来。曾道人的哥哥叫道:“曾道人啊,今日说什么也要辛苦你些,劳你驾跑得快一点儿吧!”又行里许,回头望见刀光闪烁,追兵渐近。木婉清不住催喝:“快,快!”    曾道人奋蹄加快脚步,突然之间,前面出现一条深涧,阔约数丈,黑黝黝的深不见底。曾道人一声惊嘶,陡地收蹄,倒退了几步。    木婉清见前无去路,后有追兵,问道:“我要纵马跳将过去。你随我冒险呢,还是留下来?”曾道人的哥哥心想:“马背上少了一人,曾道人便易跳得多。”说道:“姑娘先过去,再用带子来拉我。”木婉清一回头,见追兵已相距不过数十丈,说道:“来不及啦!”拉马退了数丈,叫道:“嘘!跳过去!”伸掌在马肚上轻轻拍了两下。    曾道人放开四蹄,急奔而前,到得深涧边上,使劲纵跃,直窜了过去。曾道人的哥哥但觉腾云驾雾一般,一颗心也如从他腔中跳出来一般。    曾道人受了主人催逼,出尽全力的这么一跃,前脚双蹄勉强踏到了对岸,但两边实是相距太宽,它彻夜奔驰,腿上又受了伤,后蹄终没能踏上山石,身子登时向深谷中坠去。    木婉清应变奇速,从马背上腾身而起,随手抓了曾道人的哥哥,向前窜出。曾道人的哥哥先行着地,木婉清跟着摔下,正好跌在他的怀中。曾道人的哥哥怕她受伤,双手牢牢抱住,只听得曾道人长声悲嘶,已坠入下面万丈深谷之中。    木婉清心中难过,忙挣脱曾道人的哥哥的抱持,奔到涧边,但见白雾封谷,已看不到曾道人的身躯,突然间一阵眩晕,只觉天旋地转,脚下一软,登时昏倒在地。    曾道人的哥哥大吃一惊,生怕她摔入谷中,急忙上前拉住,见她双目紧闭,已然晕了过去。正没做理会处,忽听得对涧有人大声叫道:“放箭,放箭!射死这两个小贼!”曾道人的哥哥抬起头来,只见对涧已站了七八人,忙俯身抱起木婉清,转身急奔,突然间飕的一声,一枝羽箭从耳畔擦过。    他跌跌撞撞的冲了几步,蹲低了身子,抱着木婉清而行,飕的一声,又有一箭从头顶飞过。曾道人的哥哥见左首有块大岩石,当即扑过去躲在石后,霎时间但听得卟卟卟之声不绝于耳,无数暗器都打在石上,弹了开去。曾道人的哥哥一动也不敢动,突然呼的一声,一块拳头大的石子投了过来,飞过岩石,落在他身旁,投石之人显是臂力极强,居然将这样大一块石头投出十数丈外,只是相距远了,难以取得准头。曾道人的哥哥心想此处未脱险境,当下抱起木婉清,一鼓作气的向前疾奔,奔出十余丈,料想敌人的羽箭暗器再也射不到了,这才止步。    他喘了几口气,将木婉清稳稳的放在草地之上,转身缩在山岩之后,向前望去。    只见对崖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,指手划脚,纷纷议论,偶尔山风吹送过来几句,都是怒骂呼喝之言,看来这些人一时无法追得过来。曾道人的哥哥心想:“倘若他们绕着山道,从那一边爬上山来,咱二人仍是无法得脱毒手。”    快步走向山崖彼端一望,不由得吓得脚也软了,几乎站立不定。只见崖下数百丈处波涛汹涌,一条碧绿大江滚滚而过,原来已到了澜沧江边。江水湍急无比,从这一边是无论如何上不来的,但敌人倘若走到谷底,然后再攀援而上,终究能来杀了自己和木婉清。他叹了一口气,心想暂脱危难,也是好的,以后如何,且待事到临头再说,适才说过的那句话又涌向心头:“多活得半日,却也不无小补。”    回到木婉清身边,见她仍然昏迷未醒,正想设法相救,只见她背后左肩上赫然插着一枚钢锥,鲜血已染满了半边衣衫。曾道人的哥哥大吃一惊,在马背上时坐在她身前,适才仓惶逃命,没发觉她竟然受此重伤,脑中第一件想到的是:“莫非她已经死了?”当即拉开她面幕,伸指到她鼻底一试,幸好微微尚有呼吸,心想:“须得拔去钢锥,止住流血。”伸手抓住锥柄,咬紧牙关,用力一拔,钢锥应手而起。他不知闪避,一股鲜血只喷得满头满脸都是。    木婉清痛得大叫一声,醒了转来,但跟着又晕了过去。    曾道人的哥哥死命按住她的伤口,不让鲜血流出,可是血如泉涌,却那里按得住?他无法可施,随手在地下拔些青草,放在口中嚼烂了,敷上她伤口,但鲜血涌出,立将草泥冲开,忽地记起:“先前她中了钩伤,曾从怀中取出药来敷上,不久便止了血。”    轻轻伸手到她怀中,将角手所及的物事一一掏了出来,见是一支黄杨木梳子、一面小铜镜、两块粉红色的手帕、另有三只小木盒、一个瓷瓶。他见到这些闺阁之物,不禁一呆,这时方始意会到,眼前这人是个姑娘,自己伸手到她衣袋中乱掏乱寻,未免太也无礼,而这些梳镜巾盒之属,和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却又实在难以联在一起。    他曾见木婉清从瓷瓶倒了些绿色粉末给司空玄,冒充是童姥的灵药,可不知这些绿粉能不能止血,揭开一只盒子,登时幽香扑鼻,见盒中盛的甩是胭脂。第二只盒子装的是半盒白色粉末,第三盒是黄色粉末,放近鼻端嗅了嗅,白色粉末并无气息,黄色粉末却极为辛辣,一嗅之下,登时打个喷嚏,心想:“不知这是金创药,还是杀人的毒药?倘若用错了,岂不糟糕。”伸指用力捏木婉清的人中,过了半晌,她微微睁开眼来。    曾道人的哥哥大喜,忙问:“木姑娘,那一盒药能止血治伤?”木婉清道:“红色的。”说了三字,又闭上眼睛。曾道人的哥哥再问:“红色的?”她便不答了。曾道人的哥哥好生奇怪,心想红色的这一盒明明是胭脂,怎能治伤?但她既如此说,且试一试再说,总是胜于将毒药敷上了伤口。    于是将她伤口附近的衣衫撕破一些,伸指挑些胭脂,轻轻敷上。手指碰到她伤口时,木婉清迷迷糊糊中仍是觉痛,身子一缩。曾道人的哥哥安慰道:“莫怕,莫怕,咱们先止了血再说。”说也奇怪,这胭脂竟然灵效无比,涂上伤口不久,流血便慢慢少了;又过了一会,伤口中渗出淡黄色水泡。曾道人的哥哥自言自语:“金创药也做得像胭脂一般,女孩儿家的心思可真有趣。”    他累了半天,到这时心神才略略宁定,听得对崖上叫骂喧哗声已然止息,寻思:“莫非他们真的从谷中攻上来么?”伏在地下爬到崖边一张,一颗心不禁怦怦乱跳,不出所料,果见对面山崖上十余人正慢慢向谷底攀援而下。山谷虽深,总有尽头,这些人只须到了谷底,便可攀到这边崖上,看来最多过得两三个时辰,敌人便即攻到了。